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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不会真写成文,只是繁乱的思绪需要理清。
翔是武林至尊的少庄主,与生俱来有多少权益就有多少责任,没有简单欢乐的童年没有享受舒心的片刻安逸
或许打从出生他便只是一个行使执掌天下的机器,不需感情不要人性,不曾得到这些因此便不会付出。
润是翔父为其选定的影子一样的存在,非兄非友非亲人,只是一个影子。自幼便绑在一起的生命,然而或许润只是太小,小到分不清影子和尾巴的区别,于是他待翔却非翔父所期望那般隐形的存在,他很强烈的挤进翔的生命,比兄亲比友爱比亲人更靠近,直到十三岁,他执意代病中的翔出战,重伤而归。虽然生死状早签,身为天下武林之标榜,输也要输得有气度,输也要输得人前人后称一声“少侠好武艺”。但病愈后的翔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使用前不久父亲逐渐交予的暗部势力灭了来者全族。
因为没有人可以让那个尾巴变成奄奄一息的了无生机的一具躯体,没有人可以?!此事是翔接手暗部之后做的第一件大事,翔父得知后,也只略一皱眉便知那个昏睡数月未醒的影子是自己走错的一步棋,只是他未曾料到自己培养出的接班人远比自己想得更加可怕,也已扩张得超出了他可掌控的范围。
待到润终于恢复,终于又成为尾巴的时候,已经世间几番新。常说濒死可以改变一个人,那么润是因为濒死改变了么,他用力到有点超过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前不愿的念的书,现在是几个先生在教,以前不喜欢练的功,现在是一天几个时辰从不间断的强练着。一同改变的是尾巴成了影子,永远就在身边却摸不着看不到,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放弃,就算是影子也总是在身旁的。
他成长得过于迅猛和完美,翔很满意的看着这个他之下所有人之上的助力,如虎添翼都不足以形容他带来的势力扩张速度。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这么强的人终也会被陷围城的时候,救是赶不及,甚至连人都找不到。几乎崩坏这许多年的累积和努力,耗尽一切的找寻,他却和一个恬静得几乎连影子都不算的人浅笑漫谈的悠然独世外而居。
生命中的牵绊,拉扯,纠缠,俱是负累,一直都只是爱你,眼见你一年年的更见犀利,把那个心狠手辣的你再也与旧时的你联系起来的时候,要么带你一同离开,要么我独个儿离去。我的手一直朝你伸着,你何时能看见,何时愿意握住,都随你,反正我生来就是你的影子你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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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出生就开始在通往天国的台阶上攀登,或轻松或沉重的一步一阶,现在开始缓步踏上我的征程。
第一阶,我躺在妈妈温暖香芬的怀里,承受着周遭无一例外的掐脸赞叹“哇,好漂亮的孩子”,除了脸痛,没有别的记忆。
第二阶,我蹒跚学步,颤巍巍的扭动着小脚到处留下足迹,大人们对着我说许多的话,我茫然的听着,然后忘记。
第三阶,我扛起小枪,再不屑同姐姐们一起过家家酒的幼稚游戏,渐渐充沛的思想,总是让大人们笑着骂我鬼灵精。
第四阶,我很坚强的忍着眼泪由幼儿园阿姨牵着手走进漂亮的幼儿园大院,反而是妈妈站在门口,泪流满面一个劲儿冲我挥手。
第五阶,我和小伙伴们日日在外流连,不到妈妈怒发冲冠的向我伸出魔爪拧着耳朵,不肯回家去。
第六阶,我是幼儿园里最有资历的孩子,颐指气使永远一副拿着鸡毛令箭的架势,在还不懂得离别滋味的时候度过幼儿园里的最后一个夏天。
第七阶,我不再好奇那漂亮的书包里装着什么好玩意,背上他蹦跳着来到万事新奇的校园里。
第八阶,我终于不再因为名字笔划太多,偷偷埋怨为何当初没告诉爸妈我想叫李一一。
第九阶,我把那支闪闪发亮的新钢笔,慎之又慎的放进笔盒,从此告别没有文化的铅笔生活。
第十阶,我开始掀女生裙子,扯女生辫子,用墨水涂掉别人的课本,抽掉别人要坐的凳子,学校生活变得奇乐无穷,小魔王驾到。
第十一阶,我是所有老师的话题人物,淘气可恶,成绩顶尖,然后被列入重点关注对象行列,到处受到非比寻常的注意。
第十二阶,我考出漂亮的成绩,磨拳擦掌的想象着到新的天地里大展身手,然而老天给了我迟来的惩罚,我鼻子酸涩,眼睛红肿在心里和一切默默挥手,踏上那片陌生的土地。
第十三阶,我的人生在此转弯,随父母到了美国,陌生的一切让我敛起所有张开了多年的爪牙,心中的不安也在大人们整天板起的面孔前失去了诉说的勇气。
第十四阶,我有了第一个朋友,跟着他进入了在美国的韩国小孩圈,以及当时只是一群人中的某一个,根本没什么印象的ERIC WEN。在生活不再那么灰暗的时候,爸妈在无休止的争吵中决定离婚的消息把透进来的那一缕阳光彻底遮埋。
第十五阶,我没有了妈妈,她在一个清晨收拾了行李回到了韩国,临行前蹑手蹑脚到我床前在我额前轻轻的一吻,我假装熟睡却在被子里湿了脸庞。为了生计早出晚归的爸爸,想要当好妈妈的姐姐们都让我压抑,拖着书包走遍整个街区也不想回家。
第十六阶,我参加了韩国艺人公司的选拔,为的只是想回真正的家,只是爸爸执意的回绝让我希望成空,骨子里的反叛到了顶点,每天在打工和篮球中流连,不再看别人的脸想别人的心情。
第十七阶,我用行动无声的抗议了一年,父亲向我的固执妥协,我回到了妈妈身边,却依然没有相见的可能。生命里里只有锁在一起的五个和我一起拼了命练习、流汗,流汗、练习的人,从此我不再是我,只有我们。
第十八阶,我们站了梦寐以求的舞台,却眼见着一年多来流血流汗的努力化为乌有,但是近乎绝望之中我们的生活仍有点点光彩,比如宿舍前那张红色的小桌,桌上简朴却让我感动莫名的蛋糕,这是第一次有不认识的人记得我的生日,煞费苦心的为我庆祝,不知道未来的我们从这些温暖中汲取坚持下去的勇气。
第十九阶,我们赌上一切的的TOP,真的将我们送上TOP的位置,初尝成功滋味的我们眼中的泪光长久的没能散去,只是沉浸在满满喜悦中的我们如何能知这只是漫长人生的开始。
第二十阶,我们还是叛逆的年纪,用叛逆的心情嘶吼着充满叛逆的歌曲,只是宣泄之后还是面对压力的继续沉寂,象是为了证明这是我的成人礼,加诸在我身上的考验也无以伦比的滚雪球似的压了过来,直压到我无法承受几欲放弃。
第二十一阶,我重新成为我,带着一身不能尽数的伤痛回忆离开了这里,本以为这将是永远的别离,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四年的梦,却在一个秋日,被无数的人无数双手紧紧拉扯着,将我从地球另一端拉回这里,重又站到那个魂牵梦萦的位置,重又站回同生共死的人身边。
第二十二阶,我被我们找了回来,从此更深刻的将我字消弥,只为我们而活。我把墨镜变成不离身的武器,遮住不欲为人知的心事,将笑容变成唯一表情,献给我爱的和爱我的每一个人。
第二十三阶,我们再次把所有摆上台面搏一把人生,面对不可预知的未来, 紧握着彼此的手,哪怕最终会倒下,也是一派豪气。身为教徒却从未向主祈求过什么的我,用最虔诚的心向主祈祷,不是要求您的庇护,我们只需要奋斗的机会。
第二十四阶,我们精彩人生的揭幕,我们辉煌人生的顶点,我们最值得记忆的日子,我们最快乐的一段,把一切溢美之词献给这一年,只为那一夜,只为我们八年的长路,只为台下同我们一起喜极而泣的人们,只为我们依然站在这里,只为我们依然是我们。
第二十五阶,我们各自奔忙的日子越来越多,通话都成了奢侈的时候,连宿舍里的辛酸也成了此刻口中的甜蜜,幸而还有喜爱的工作,以及工作中认识的新朋友填满孤寂。
第二十六阶,我们始终是一体,为承诺准备的舞台,为想念再次相聚,我们没有分离,永不分离。我们各有各的天地,各做各的事情,获得各自的掌声,也为彼此骄傲。我同大家一起开始计划已久的一系列动作,做综艺,开公司,做音乐剧,一点一点朝我的理想迈进。
第二十七阶,我们的十周年,唯一的十周年,将要送走几个哥哥的这一年,将要迎来我首次SOLO的这一年,注定更加精彩的这一年,我的人生不过走了这小小的一段,接下来还有很长很长的路,同我一起吧,一直走下去。 -
first for you - [堆字]
2008-01-09
很抱歉,我似乎从来没有单独为你写过一个字
很抱歉,我的文里不是在虐你就是在骂你
很抱歉,你年少时的模样,我到现在还是每看必喷。
很抱歉,第一次听说你的名字,只是金喜善的男友。
很抱歉,至今不太懂得你的音乐,RAP对于我还是陌生的东西。
很抱歉,你仅有的一次的歌唱,我却没有体会到无法言语的爱中的深意。
很抱歉,知道你是全美舞蹈大赛的冠军,却因为你秀得太少,心中的舞神一直是二当家的。
很抱歉,认识神话之前,还能看完“新进”,虽然之后只记得佳人。
很抱歉,爱上神话之后,不忍去看“火鸟”,虽然那句“烧焦的味道”已经刻进记忆。
很抱歉,厌倦了韩剧的我,思虑再三后放弃了“无敌”,虽然明知它对于你的意义。
很抱歉,你又开始“顺其自然”了,我才知道前阵子的忙碌居然是以进急救室为代价的。
很抱歉,笑你吃人豆腐太多、吻戏过分的时候,没能想到曾巴不得的分手事件已经发生。
很抱歉,埋怨过你参加的综艺节目太少,虽然心里明白你早已不需参加。
很抱歉,铁杆RD的我,偶尔摸着良心问,那么铁杆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人的幸福笑脸。
对你说不完的抱歉,对你永远不足的关心,对你要求多多,对你付出太少,嫌你来,嫌你去,嫌到最后,我也还是爱你的,爱的不够也是爱咧。 -
我爱的两个宝贝,碰巧两个都比我小,碰巧两个都是宝贝,四个哥哥虽然我爱,虽然同样一顺,但似乎比起这两个小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足为外人道,自己也不知道的不同。我爱这两个小的,是用一种万分奇怪的心情在爱着,JIN的SOLO那么成功,我对他的歌除了用惊艳来形容就只剩听“爱不会来”的眼泪,真的总让我哭。
陪着小哥哥一路宣传走来的宝宝,也是让JD走上红火的道路,宝宝不是喜欢粘人的人,就算是五个哥哥,他也很少主动粘上去,他总是被动的接受着BOBO和抱抱,他会主动要么是他心情超好,要么是他真的真的那天很想粘你,可是和JIN在一起的那一个多月,只要一起出现他就粘着小JIN,而且和以往两人同时的多个场合一样,几乎都是我们这个宝宝亲自动手,多么难得的亲自动手。
总是说宝宝和大小姐是独得五人宠爱的,其实不然啊,我们家小JIN有点百搭加阿达,他总是用一种茫然的眼神甚至不满的眼神盯得大小姐心虚,然后对其他人这种眼神完全没反应的大小姐只要看到他家小JIN变脸立刻就连哄带骗,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叹啊!
而对宝宝,JIN是要宠得多,可是宠归宠,他也很少去和大抢,偶尔抢也只会看到宝宝那灿烂的笑,这时我们家那是什么心情啊!去抢大小姐吧,可能吧。
ALL D当然是各有各的美好,而JD是说不出的幸福,说不出的温馨。 -
忽然有一天(二)[二十四宝] - [堆字]
2008-01-09
“HELLO”还是政赫先开了口,只一声简单的招呼,笑得分外勉强“好久不见”。
屋子里的人从大眼瞪小眼的集体望向文政赫,变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已经退到门口的东万说了句:“该回来的已经回来,该离开的也马上离开,欢迎你回来,政赫。”说完,头也不回的狂奔逃开。
“东万!”玟雨听到那句“该离开的”就轻轻摇头,嘴里嘟囔着“不是的,不是的”,东万这一跑,他立刻追了上去,留下依然站在门口的彗星和政赫,尤其是政赫,进也不敢,退又不甘。
彗星走到忠裁身边撞了撞他,小声凑到耳边问:“怎么了,玩出火了呀。”
“嗯”忠裁有些沉重的点点了头,“好象是过分了,我都叫玟雨别弄那个什么牙印的了。”
“牙印,什么牙印!”彗星的声音再次高八度。
“就玟雨啊,说要玩就认真玩,回家换了早上出门的那套衣服不说,还要让我和他都把身上的衣服弄乱,然后还死说活说非让我帮他在胸口做个牙印。本来东万的反应大得就超出我们的想象了,我都是硬着头皮撑下去的,偏偏他还真的象玟雨说的那样会检查哎,结果东万一看那牙印眼泪就掉下来,我们正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你又和政赫一起回来,东万这一跑掉,会不会有事啊,玟雨一个人搞不搞得定呀。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们俩,然后解释一下。要是真出什么事,哎呀,早知道开始就应该听你的,不该跟玟雨瞎闹。”忠裁径自数着玟雨的“罪行”,完全没有发现彗星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白得发青,忠裁汇报完刚刚发生的状况,说完最后一句忏悔的话,再看彗星时,某人的眼睛已经快喷火了。
“玟雨叫你帮他整东万,不管东万是你多铁的哥儿们,你都帮着整,不管我怎么劝你东万开不起这种玩笑,谁都开不起这种玩笑,你还是只听玟雨的。玟雨叫你把衣服弄乱,你就把自己弄得好象刚刚那个什么一样,玟雨叫你帮他在胸-口弄个牙印,你就帮他弄!!!”说到“胸口”两个字时,彗星已经开始咬牙切齿,最后直接吼起来“朴忠裁,那你还待在这里干嘛,还不赶快跟出去看看你的宝贝玟雨怎么样了,现在不正是把他从东万手里抢过来的好机会嘛,快点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这是我的家,你马上给我消失。”彗星把还没回过神来为什么被骂的忠裁径自推出门外,大力甩上门,还不忘反锁两圈。也不理会玄关还杵着他从门外拉进来的文政赫,以及自从看到文政赫就呆若木鸡的李善皓两个人,就这样走进卧房,扑在床上,把自己埋进被窝里生起闷气来了。
大概门外的忠裁终于醒过味来,哐哐开始砸门,也不知谁之前才背过“门是用来敲的,门铃不是用来看的”这种台词。砸门声太大,政赫和善皓两个人互望了一眼,听而不闻,好象不太可能,善皓对着眼前恍若隔世般出现的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招牌表情,微笑示意算是招呼,把政赫从门后拉开,和自己一起退到另一边安全地带,帮忠裁打开门,给忠裁指了卧房的位置:“在里面,别拆房子啊,我楼上还要住呢!”平时会让忠裁脸红成温室蕃茄的玩笑,现在也不过是空气,看着忠裁扑到床上那个人身旁,彗星把他甩开,忠裁继续扑,善皓笑了笑,对一旁完全状况外的政赫笑笑,“大家现在都没空,看样子你只能到楼上去坐坐了,走吧。”
善皓走出门时,不着痕迹的看了看房外有没有行李,当发现两手空空的政赫,连门外也没有任何东西的时候,心往下坠落,胸口发闷,好不容易挤出的笑容也从脸上撤出,静静的带着政赦往楼上自己家走去。一楼,东万的家,东万和玟雨的家。
东万冲回家里,拉开冰箱把那一大壶冰水拿出来,就往嘴里倒。玟雨赶快抢了下来:“现在几月啊,还喝冰水,就是夏天也不准这样直接用倒的,胃会受不了的。”东万看了他一眼,走到厨房洗碗槽的水笼头,向上一抬,直接用嘴接着自来水就喝。玟雨又赶快过来把水笼头压下去,“生水不能这么喝,你很渴么,我给你倒果汁好不好。”东万挥手打掉压在水笼头上的手,也不再喝,整个头伸下去淋。
“喂,”玟雨急得绕到身后,把东万从洗碗槽前拖出来,东万直起身子,那满头的水还没来得及渗进头发,就这样哗啦啦的流进了脖子里,流到了衣服上,玟雨连忙又扯着袖子给他抹,满头满脸满身的水,怎么擦也擦也不干。
“快点把湿衣服脱下来换掉,我给你拿毛巾把头擦干。”玟雨抬脚往浴室走了两步,突然又转回来拉起东万一起走,“留你一个人,鬼知道你还会干什么。”
东万再次打掉玟雨拉着自己的手:“不用了,这是我的家,这是我自己的身体,我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你是我兄弟,也犯不着管这么宽吧。”
“那个,东万啦,那个...”一向爽快干脆的玟雨突然有些犯结巴,“你先把衣服换了,头发擦干,我有话跟你说,有什么事都等你弄干了再说好吗?当心感冒。”
“感冒有什么大不了的,吃几颗药,喝几瓶药水,最多躺几天医院,我年轻力壮的,怕什么。”东万突然仰天大笑起来,泪也顺着眼角滑落“我为什么还记得我的玟雨说过的这些话,这些不都是我的幻觉么,为什么这些话就象真的是他烦我啰嗦时说的,为什么他和我之间发生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叠声的吼出为什么,东万抱着头,蹲到地上,肩膀不住的抖动。
玟雨从旁抱着抽泣着的东万:“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别伤心,我是你的,当然是你的,我也记得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记得。”
东万听着,缓缓抬起埋在膝盖前的头,望着肩膀上的玟雨:“你刚刚说什么?”
玟雨看着东万变得冷冽的眼神,惶惧从心底一点点渗进来,箍着东万的手也不由得慢慢松开了,“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庆祝我们一周年,你总是把健康啊,环保什么的挂在这嘴边,不许我这样,不许我那样,今天早上也是啊,所以一个星期前我和善皓他们聊天时突然想到整整你,本来是想大家都装得和你一样爱唠叨,让你尝尝被啰嗦的滋味,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东万啦”玟雨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声“东万”就在嘴里打混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得清楚。
东万站起身来,往卧房走去,玟雨叹了口气,看样子麻烦大了,东万居然看他满身水快湿透了也没理他。叭哒叭哒赶快跟了上去,哪有时间想其他,东万已经脱掉湿衣服,正在擦干,窗外的阳光透进来正好撒在他仅着内裤的身体上,不需用力就线条分明的手臂,平坦的小腹有着完美的“王”字,等等,阳光,哪来的阳光,这家伙居然不拉窗帘就在这光天化日的换衣服,不知道已经便宜了多少给外面的眼睛,玟雨冲到窗前两手一扯迅速把窗帘拉拢,转过身来想要警告东万以后不准这样时,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带罪之身,没资格提要求。
这才垂下手来,走到东万面前,预备继续软化攻势,“东万啊”拿出每试必灵无敌玟雨牌撒娇声音软软的叫了一声,没有任何反应。
“咳咳,东万啦”再来一次,还是没反应,这边已经穿好衬衫毛衣,准备拿外套了,眼见东万穿着外出服,还伸手去外套,玟雨一下站到衣柜前,档在衣服前面,“你要出去么,去哪儿,我可以一起么。”东万往左边移了一步,取另一件,玟雨跟着移,“我不能去呀,是有帅哥还是美女啊”,东万右移,还是取衣服,玟雨就象被线拴在东万身上的娃娃,再跟着移动“是去吃饭,还是去喝酒,还是唱歌呢?”东万终于不再玩凌波微步游戏,手一抬越过玟雨把衣服拿了下来,边往身上套边往外走,自始至终没看玟雨一眼。
“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不闹了,我道歉,认真的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玟雨向着东万的背影九十度的鞠躬,然后静静的等东万的回应,结果只听到东万走开的脚步声,玟雨有些不知所措了,以往都是东万惹他生气,然后哄他,那时东万都做些什么来着,抱着他说几句好话,如果不行就吻他,再不行就那继续吻,越吻越深,越吻越久,最后就...
玟雨的脸因为那些粉红的回忆有些潮红,“好,就这么办!"玟雨再看东万,已经快走到门口了,立马估量了一下两个人的距离,正张开手想扑上去,背上一凉,鼻子一痒“啊啾!”一个响亮的喷嚏冲了出去,玟雨揉揉鼻子,正担心这一耽误东万已经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前面那个身影也停在了原地。
“东万啦,啊啾!”玟雨刚想利用这大好机会,鼻子不争气的又痒了,他使劲连揉带搓,就怕它再捣乱“东万,我..啊”这次玟雨只得把鼻子捏住,把那个“啾”压下去。
“去把湿衣服换掉,最好洗个热水澡,厨房的餐桌上有我下班时买的维生素,绿色的那种吃两颗,黄色的那种吃一颗,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不...”
“不会有事了!”玟雨从来没觉得东万的唠叨声如此美妙,宛如天籁,他终究还是担心我的,经不住有一丝甜蜜就接了下去。
听到这声接茬,东万的背影一僵,苦涩的声音响起:“我就是这么唠叨,已经被人嫌弃成这样,厌烦成这样,还是唠叨个没完,你没救了,金东万。”说完,又往外走去。
“不是,东万,我不嫌你唠叨,一点也不嫌,我马上去洗澡换衣服,马上吃维生素,还有什么要我做的,我都照做,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照做。”玟雨飞扑到东万背上,死死的箍住他的肩膀,就怕他跑掉。
“不用了,你什么都不用做,高兴怎么过就怎么过,我不会再...”东万掰着玟雨抱住自己的手,玟雨却越箍越紧,眼看着东万快要掰开了,玟雨索性撒手,“好,你走,你要是走了,我就穿着这身衣服去冲冷水,不,冰水,马上就去。”说完真的冲进浴室。
东万扭头看向浴室,听到里面真的传来水声时,开始挣扎“真的不管他么,他那个脾气,当真是会说到做到的,可是就这么算了,以后他还不得上天了。”这么想着,人却已经走到浴室门外,开始敲门:“我没走,听到没,玟雨,我没走”
敲了几声,里面没有反应,东万敲门的声音开始变重,“玟雨,你在里面干嘛,听得见我说话吗?”东万一手握住门把,一手拍门,没想到门并没有锁,穿着浴袍的玟雨,就站在门后,手臂上还搭了根毛巾,向着他一手按住胸口,一手轻挥,再微微鞠躬,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欢迎光临万玟桑拿房,我是小玟,今天由我来为你搓背,客人请进。”
这副样子的玟雨实在可爱,东万噗的笑出声来,玟雨冲到面前,指着他脸上的笑容说:“你笑了哦,笑了就是不生气了,不准再生气了。”东万完全没辙的推了推玟雨的头:“要有下次,你试试看。”
“不敢不敢,来,我帮你脱”玟雨动手帮东万脱衣服,东万也笑着由他服务,只是这一抬手,浴袍的领口大开,那个暗紫的牙印就这样象条蛇一样爬在玟雨的胸口皮肤上,东万立刻扯下正在为自己服务的玟雨的手,声音颤抖,指着那牙印的手也在颤抖,“这个也是玩笑吗?”
玟雨顺着东万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胸口,“啊,这个!东万啦,你别那么介意好不好,只是被咬了一口而已啊,又没有别的意思!”顽劣本性不改的玟雨戏谑声音再起,眼看着东万手更加抖,赶紧收敛,抓住东万的手,往自己胸口伸,东万使劲挣脱,玟雨只得人往前凑近,反正浴室门已经关了,东万也没地方逃。
终于东万的手接触到了那块痕迹,东万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玟雨就握着东万的手轻轻摩挲着那里,不一会儿,玟雨放开了东万的手,双手捧着东万的脸“你看,东万,睁开眼睛,听话,睁开”玟雨轻柔的哄着,东万极其不愿的抬起了眼睛,玟雨的胸口没有了牙印,却在锁骨处出现了一块淡淡的粉红,东万忍不住伸手去摸,手触之处惹得玟雨一个劲躲“很痒,别摸了,很痒哎!”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个没了,这个出现,这个...”东万拇指不舍得离开那种粉红,轻抚着。
“只是化妆技巧而已,用蜜粉遮瑕遮了这个,然后用深色粉和眉笔画的那个,傻瓜!忘了我是做哪行的啊,我是造型师哎,这是小意思。”玟雨很是有些得意自己的技术。
“你还敢得意,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东万毫无预警的抱起玟雨,两个人一起挤进浴缸,水花四溅。
“哎呀,你别扯嘛,浴袍也是钱买的,你干嘛不脱衣服就进来!”
“这种时候倒是你比较啰嗦嘛!”
“我啰嗦,好,那我就闭上嘴,总有人一会儿会嫌我安静,有挫折感的。啊!你又扯!”
“如果你真能一直闭嘴不出声,那我的确是要挫折的,不过我倒有自信不会受挫,咦,这内裤是上次圣诞我送你的限量版嘛!”
“对啊,怎么了”
“早知道,就检查这个好了,这个不能用扯的,好贵!”
“喂,金东万,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算价钱,早知道我就...”








